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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庆平:《心中的那片油菜田》
  又一个晴朗的午后。

  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。一辆喘着粗气,似身患绝症之老人的火三轮上,我奔波于回城的途中。纵使我早已习惯路途的颠簸,却仍时不时因身体某部位被硌痛而皱紧了眉头。——但这是目前连通公路的唯一纽带。

  暮春时节,各色花朵都已凋零,山野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绿色。近处的麦穗,远处的油菜,都长得整齐而又肥硕,一个个饱胀快要裂开似的。仿佛隔着这许远,我都能听到它们“丝丝”的拔节灌浆声,顿时有种无法言说的喜悦。我相信这种神秘的体验,定是身居闹市的人们所感受不到的。

  比起诗人的伤春悲秋,长吁短叹。我似乎对于春的逝去表现得有些木讷。四季轮回,此消彼长本是自然界的法则,我们无从拂逆,便只得坦然接受。

  忽然就想起了一篇久未完成的文稿。那是在怎样的情景下触动我创作欲望的呢?也是一个这样晴朗的午后罢?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开得那样炫烂、奔放、热烈,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上的冲击,使我迫切地想用笔记录下来。可这样的感觉来得太迅猛,等真真地拿起笔来,才发现竟是无所适从。据说梵高在创作《向日葵》时,总嫌着色不够浓烈,将颜料大堆大堆地涂上去,使得油画变成了浮雕。我不是梵高,同样,这些语言的精灵也绝不允许我胡乱堆砌。于是终因言辞匮乏,文章只草草开了个头便宣告结束。

  后来每每看到它,都有过想要接着往下写的冲动。可细细回想起来,那情、那景都不复从前了,再也寻不回那一瞬间触及我灵魂深处的震撼。人生也是如此,诸多美好的瞬间皆无法一一记录。“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”能在我们记忆中长存的,唯有当初那份美好的心境吧!
2015-06-16 18:33   (0) 评论(0)

芜墨渊:《偶遇一株白丁香》
  正是紫丁香盛开的季节,这诡异的花朵,不仅璀璨了居于戈壁深处的油城人们的心情,而且是花香飘四野,五里引蜂蝶。

  紫丁香的盛开,当然也招引的我这个惯于“拈花惹草”的主,不分白天和黑夜,哪怕是顶着炎炎烈日,也要在开满紫丁香的花丛中驻足徘徊,流连忘返,总怕花季已过,担心春天走远。

  今天午后,我又一次摸入油城公园的绿化林带,为一株株紫丁香的灿烂而兴奋,为一抹抹淡雅的清香而陶醉,走着,看着,嗅着,拍着,自得其乐,乐不思归。突然,一株形状、枝叶、香味和紫丁香完全相近的花丛出现在视野里,没有了紫色的绚丽和温暖,只有纯白和圣洁的色泽,微笑在春风里,同样香飘四野,呼蜂引蝶。

  这类似紫丁香的白色花朵的突然出现,让我不得不打开记忆的闸阀,苦思冥想她的名字,可最终不得而知。鉴于我犯过多次给花草起过错名的经历,我这次再也不敢妄下结论,只好一路小跑地奔回住处,翻阅资料,看看紫丁香的近亲有哪些。

  这一翻一查,发现紫丁香的近亲不多,只有一个,就是我刚才看见的白色小花朵,学名白丁香,是紫丁香的变异品种。意外的发现,彻底颠覆了我脑海中固守的一页记忆:丁香永远是紫的,所以叫紫丁香。我记得大学时代的校园里不乏这种花朵,我曾经还把她写入我的诗文。

  此时此刻,我看着关于白丁香的文字介绍,一种惭愧之意再次滋生心怀。我们这些平常百姓,在大自然中走出走进,却对陪伴我们走过四季的花草树木知之甚少。不知道也就罢了,有时候为了掩盖自己的无知,胡乱地给所见的花草树木起个自己臆想的名字,而且这样的可笑行径还会重复发生。
  记得我曾将生长于沙漠中的沙拐枣武断地叫做沙漠之花,实际上它是果不是花。也曾将生长于戈壁中的柽柳错误地叫做怪柳,将盛夏变叶的胡杨认做家乡的翠柳,将颜色浅淡的榆叶梅认作鲜红如血的碧桃,也包括曾经长久地认为丁香只有紫色的花朵一种。好在后期的惯于游走和不断请教,让我的一些错误局部地得到更改。

  这引申出一个许多人不好意思面对的问题:如何尽可能地削减自我的主观意识,让世间的物和事尽可能地客观一些,错误也就少一些,这样就距离人类的幸福可能会近一些。更有那些左右人类生存趋势的群体或组织,对自己的错误应该有清醒的认识,更应该有自我纠错的勇气,而不能任错误泛滥成灾,直至贻害子孙后代。

  在一个春天的午后,我因偶遇一株白丁香,惭愧于自己对丁香花的主观记忆,面向大自然求得宽恕和原谅,也为自己的无知狠狠地敲响警钟,并作此记,作为反思之用。
2015-04-18 17:00   (0) 评论(0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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